摄影并撰文/唐鹏程 特约记者 王立军 特约通讯员 王钟卫
连队名片:
“不该连诞生于1927年秋收起义,是毛泽东同志亲手缔造的部队。革命战争年代,连队历经810余次战役战斗。湘江战役中,该连官兵用鲜血和生命保卫党中央和中央领导安全。和平时期,该连在军事演习、抗洪抢险等重大任务中频频建功,被原沈阳军区授予“战斗堡垒坚强红三连”荣誉称号。
新时代以来,全连官兵将胜战基因熔铸于钢铁营盘,把血性胆气挥洒在强军征途,形成“铁心向党、敢打硬仗、官兵一致、执纪如铁、堡垒坚强”的钢铁连魂。
“不为胜利者,即为战败者!”不久前,营区红军文化广场上,陆军第79集团军某旅“战斗堡垒坚强红三连”下士刘延龙,代表即将出发驻训的连队官兵宣读请战书。
这声呐喊,激荡在广场上空,仿佛穿越了92年的时空。1934年12月1日深夜,湘江战役最危急的时刻,周恩来同志以中央局、中革军委、总政治部的名义向全军发送电报:“我们不为胜利者,即为战败者,胜负关系全局……望高举着红旗向着火线上去。”
抱着决绝的意志,红军将士在湘江两岸用血肉浇筑出了一条跨越天险的生命通道。为掩护党中央、中革军委机关突围,“战斗堡垒坚强红三连”的前身部队中革军委警卫营二连,面对十几倍于己的敌人,3天打退敌47次疯狂进攻,以铁血阻击为党中央渡江赢得了时间,被誉为“铁流后卫”。经此一战,全连仅剩22名战士,其余官兵均壮烈牺牲。
“牺牲是军人最大的付出,但不是最大的奉献,军人最大的奉献是胜利。”92年时光流转,“战斗堡垒坚强红三连”官兵将“勇于胜利、勇于突破、勇于牺牲”的红色基因深深融入血脉。战争年代,连队有1400多名官兵血洒疆场;和平岁月,每逢重大任务,官兵争相签下决心书、生死状,时刻准备为胜利而战。

官兵参观旅史馆,追寻革命先辈足迹。

吹响军号,紧急出动。

开展主题党日活动。
胜战的底气从何而来?答案在千锤百炼的汗水与智慧中。作为英雄部队的传人,“战斗堡垒坚强红三连”官兵体能训练不断挑战极限,技能训练追求精益求精,锻造出一大批过得硬的“刀尖子”。
那年,一场实兵对抗训练中,二级上士袁子洋率全班一路拔点破障。抵达重兵把守的某高地后,全班仅剩7人。一个又一个碉堡被拔除,可战友们也一个接一个“倒下”。当距高地顶端只有50米时,袁子洋已是孤身作战。危急关头,训练场上千锤百炼的本能瞬间激活。他迅速观察现场——距离自己5米处有1个炸药包,距离西侧碉堡约20米位置的堑壕里有一具反坦克火箭。
袁子洋匍匐捡起炸药包,而后急速在“敌”火力瞄准之前到达碉堡脚下,引燃了炸药包。随即转身冲刺,跃入堑壕,捡起反坦克火箭,架筒、瞄准、击发一气呵成。几十秒之内,袁子洋用近乎完美的战术动作完成了任务。
这段惊心动魄的经历,让他有了更加深刻的领悟:“真正的英雄,是心怀恐惧依然无畏战斗的人。”近年来,连队官兵传承先辈精神,一次次发起冲锋,先后有20余人在各级比武竞赛中摘金夺银,共14人次在群众性练兵比武中创破单位训练纪录。
“战斗堡垒坚强红三连”荣誉室的玻璃柜中,存放着一幅湘江战役形势示意图。每次研究历史战例,凝视一个个标示着红军冲锋方向的红箭头,该连洪连长总会想起哈里森·索尔兹伯里《长征——前所未闻的故事》中的那句话:“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笨重的、不适当的、多余的辎重队伍拖在后面长达50英里,红军几乎可以肯定越过湘江。”
湘江的硝烟早已散去,凝视今天的战场,我们是否仍被冗余的“坛坛罐罐”束缚和羁绊?

官兵进行400米障碍训练。

人装协同,向目标地域发起冲击。

战车编队快速机动。
连队一名入伍多年的老兵告诉记者,过去,野外驻训就像搬家,随行保障讲究“多多益善”,临时营房搞得华而不实。为了扔掉一切与战斗力无关的包袱,官兵主动投身训练转型,向标准化、轻量化、高机动化要成效,确保随时拉得出、上得去、打得赢。
如今,“战斗堡垒坚强红三连”真打实备的氛围日益浓厚。每月雷打不动的“诸葛亮会”“战斗反思会”,成为官兵人人上讲台、个个研战法的平台。袁子洋等骨干带头优化训练方案,摒弃盲目“堆量”,追求科学高效。今年初,连队一举夺得全旅建制连5公里武装越野比武综合第一名,再次展现了过硬战斗力。
从湘江之畔的铁血阻击到新时代的练兵备战,“铁流后卫”的血脉在“战斗堡垒坚强红三连”官兵身上奔涌不息,锐气正盛,续写着强军路上的新荣光。
编辑/高采薇


